CP:影山飛雄X日向翔陽 (此篇影山視角)

        時間設定:東京遠征前 = 漫畫77話後,78話前

    

 

「我是水泥地出生的日向翔陽。」看著眼前拿著球的矮小身影,以及那投向對方的堅定眼神,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
轉身往回走,他遞出手中的排球,「我會打倒你,走向全國。」

語畢,便走到了我的身旁。

明明面對初次見面的強者,就會緊張到不行,但在此時此刻卻充滿了氣勢。他的膽子就像他的身高一樣,但對於勝利的執著,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。

日向翔陽,那個既膽小又容易緊張,對排球傾注所有的笨蛋。

而站在我們面前的,不是別人,正是白鳥澤的主將──牛島若利。

「那邊的!是其他學校的學生,對吧?不可以隨便進來喔!」身後傳來老師的聲音,看來我們是不能多待了。

當然,也沒有多待的必要。

「謝謝你讓我們參觀,打擾了。」朝著牛島鞠躬後,日向頭也不回的走向校門,絲毫沒有等我的意思,看來聽見青城被貶低,對他來說是一大刺激,畢竟我們可是確確實實的輸給了青城。

「那個……」而這樣的感受,對我來說也是一樣的。

「如果及川學長是縣內最強的二傳手的話,那能超越他的,就是我了。」

「打擾了。」快速的鞠躬後,我轉過身跟上日向的腳步。

夕陽照射在我們的身上,這樣的情景讓我感到似曾相識,只是這一次日向就在我的身旁。而他宣示要打倒的,也換了對象。

「嘛,實際上我們就是贏不了青城、贏不了白鳥澤的烏野。」看著他難得認真又堅定的神情,我也些刻意的說著。

「只要打敗他們,這些都無關緊要。」和我預料的一樣,他給予回答。

我難掩內心的興奮,再度勾起嘴角, 「看來,你很明白啊。」

「所以了,才要去東京。」

「要變得更強,和實力堅強的對手比賽,是最好的方法。」

陽光傳來的溫度,讓臉頰微微發燙。一樣的時間點,不一樣的場景,卻讓我想起初次見面的那場大賽,那時我們還站在球網的兩端。

不為了別的,只想贏過對方。

那個時候的日向,無論是超越外表的速度以及彈跳力,還是對於勝利單純又堅決渴望,明明就是位有才能的選手,卻在中學的三年裡默默無聞,甚至和一群烏合之眾組隊比賽,讓我難以理解。

「你這三年都在做些什麼啊?」當時我直覺性的發問,讓他臉色瞬間發黑,他身後的隊員也跟著跳腳,碎唸著這三年他有多辛苦。

我對他一無所知,卻也沒想過要瞭解。

就當下而言,他只是交手過的對手,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也沒有必要知道。

因為,我贏了。

「如果你!」那天比賽結束後,走在夕陽的餘暉下,身後那急促的腳步聲,伴隨著他宏亮的嗓音, 全都傳到我的耳裡。

「如果你是君臨場上的王者……」但隨著些許鼻音,他哽咽著。

緩緩的抬起頭,他的淚水也跟著滑落,「那我就要打倒你,成為站在場上最久的人。」

「能留在場上的只有勝者,只有強者。」看著他用右手胡亂的抹去淚水,我轉身看著他開口,吐露的話語不僅是對他說,也對著自己說。

我,也還有著無法超越的目標。

一陣風吹來,我看著他泛紅的眼眶,「想要獲勝的話,就變的更強吧。」

只要對於排球還有熱情,在這個球場上,我們就還會相遇。

但下一次,贏的依然會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 當時的想法很簡單,但有些事就是說不上來的怪。我從來就不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,卻在那天,無意間的給了忠告,對象則是個擁有球員資質,球技卻超爛的傢伙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到底是哪個環節錯了呢?」不自覺得吐出言語,撐在筆記本上的自動鉛筆芯應聲斷裂,日向也一臉驚恐的抬起頭。

        「什麼錯了?答案寫錯了嗎?」伸長了脖子,他看著我的習題本說。

        拿起橡皮擦擦去筆芯斷裂所留下的痕跡,我順手推開他的頭,「看什麼,就算有寫錯你也看不懂啊!」

        「哇啊!影山笨蛋,你也沒有比我聰明吧!」

        「你們兩個笨蛋,可以不要互相比笨嗎?」月島螢看著眼前一高一矮的怪人組合,皺著眉頭說著。

        只見一旁的山口眼神透露著:「阿月,你辛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路燈一一亮起,微涼的晚風吹拂著,讓我不自覺縮了縮肩膀,一旁的日向則依然穿著短袖,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 嘖,果然是笨蛋嗎?

「吶,影山。」他沒有停下腳步,也沒有看向我,就只是牽著他的自行車,繼續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 「嗯?」

        「你為什麼會傳球給我啊?那時候。」他說話的速度很緩慢,語氣也和平常不同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 「你在說什麼?『那時候』又是哪時候?」對於他沒頭沒尾的發問,我感到困惑。難道是書讀太多,出問題了?

        「一開始的時候。」他定下腳步,抬頭看著我,一旁路燈的光線正好打在他的臉上,他的雙眼在光線的照射下,閃閃發亮。

        就像是那年他站在臺階上,而夕陽也讓他的雙眼,閃耀著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 「我一直都想知道,為什麼?」

        「為什麼,你願意把球傳給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 為什麼?

        這就像是個解不出的數學題,讓我難以回答,而他卻沒有移開視線,直勾勾的看著我,等著我的解答。

        那眼神若要說是疑問,也還帶著一絲堅定,堅定著他的期望。

        就像是那年在夕陽下,就像是那天在白鳥澤一樣。

他,始終如一。

 

「我也不太清楚,我們還沒輸喔。」

「我已經不想再輸了」

「球!還沒落地!」

「再一球!」

 

過往的每一幕,都浮現在腦海裡,每一次,他都沒有放棄。

在我不夠認識他的時候,在我真正瞭解他的時候,都是如此。

這,就是日向翔陽,我所認識的他。

從中學開始就渴望隊友的他,和從中學開始就遺忘隊友的我,或許都是一樣的,我們渴望著勝利,卻從未擁有勝利。

我們都渴望著成為站在場上最久的人,若是站在球網的兩端,結果必然是有一個人殞落,但現在我們站在同一邊,與對方都有著牽絆,不再只是一個人,這樣的夢想,也有了一起實現的可能。

或許從一開始,我就在那雙清澈又直接的眼神裡,看見自己。

那個渴望勝利,又無力改變的自己。

明明是簡單的傳球動作,但無論是對日向來說,還是自己,都有著不平凡的定義。那不僅是我對他的佩服,也是種認同,而他那閃閃發亮的笑臉,似乎在訴說著他對我的肯定。

為什麼?為什麼傳出那顆球?

「想傳,就傳了。」沒必要去想所謂的理由,因為從一開始它就不存在。

我傳球,只因為我知道,這個人需要我的傳球,而我也渴望著讓他扣出足以得分的扣球,我們共同的目標,就是場上的勝利。

「這算什麼回答啊?」似乎是無法瞭解我的想法,他露出了招牌的困惑表情,皺著一張臉,大聲的抱怨著。

「傻子。」如果一開始我就找尋理由的話,我就不會在無意之間,和你說了這麼多。而我們也不會打出,屬於我們的快攻。

「什麼?你才是傻子吧!你這個單字沒記幾個的傻子!」

「你有比我好嗎?憑什麼笑我!」

「我今天的三張小考考券,都拿了超過三分之一的分數喔!你有嗎?」

「沒有又怎樣?你這個球技超爛的白癡!」

「吵死了,快點給我滾回家!小鬼!」鳥養繫心,第N次的拉開自家雜貨店的門怒吼著。

到底為什麼,你們這些小鬼都要在這裡大呼小叫啊!

在這樣想的同時,鳥養教練似乎沒想到,自己也是大呼小叫的那一個。

 

拖著沉重的腳步,我已經不想和身旁的白癡對話。

先別提剛剛又把教練惹火,被吼了一陣。

這幾天除了排球練習外,佔去大多數時間的,除了「學習」還是「學習」,這樣的疲憊感,完全超越了我的極限。

這樣下去,腦子就要壞了吧?

「欸,影山。」身後傳來日向的聲音,我沒有回頭。

這個路口,是我們分別的路口,而我也只是習慣性的往前走,礙於有些火大的情緒,今天我沒有打招呼。

本來以為日向也沒有開口的意願,沒想到他卻叫住了我。

「你,覺得『大王陛下』很強,對吧?」

「嗯。」

「你,想贏過『大王陛下』,對吧?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也一樣,我還想變強!我想打敗青城,也想打敗白鳥澤。」

我猶豫著該不該轉頭,而他的話語也沒有停下,繼續說著:「我想要和你一起,和烏野的大家一起打敗青城、打敗白鳥澤。」

「最後,我要打敗你,成為站在場上最久的人。」

「這不就是理由嗎?」真不知道該說這人是笨,還是聰明,我輕笑著轉身。

「蛤?」

走到他的面前,我伸出手掌捏住他的頭,「既然說要贏過我,就把書讀好吧!要是你到時沒有及格,沒辦法參加遠征,就扯了整個隊伍的後腿啊!」

「啊!痛痛痛!還好意思說我,就不要到時候是你扯後腿!」

「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?日向傻子!」

「啊啊!不要抓著我,你放手啊!」

 

此時,這兩人還不知道,自己就是扯後退雙人組的其中一個。

 

 

 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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捏捏臉的自耕時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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